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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岁的时候用大段大段的时间去想,自己的人生。意识到现在的选择会立马影响到未来。那些疯狂的,理想主义的,鲜活的活法,最开始没有被实现的原因只有没有去开始。

 

ThreeZeroFour.people

纷纷攘攘的火车站。

尤其在这样一个暴雨天。

休闲的黑色牛仔裤,一双小皮靴,被背包弄得略略有些不整的白灰色上衣,脖子上还狼狈的挂着一个电脑包。不过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地方,谁又能不狼狈呢。

女孩收起了雨伞,扭头看向身边另一个女孩“赛赛,我要上去咯,候车厅在二楼。”“恩,小心点,我要接的人的车还没到。何兔拜拜~”被叫做赛赛的女孩显然明白,重音在哪两个字上。女孩翻了个白眼,向楼梯走去。这群损友,匮乏创造力的幸存值永远用在了自己身上。她的名字叫何由,取自曹孟德的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”。当然,这是算是半个酒鬼的老爹的说法,非官方不正规。官方版权当然属于老妈,老妈讲,何由何由?有何缘由?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缘由的,比如为什么她的名字叫何由。何由觉得老妈的说法显然酷多了,两票对一票,老妈的解释就变成了官方说法。哦,对,她还有一个妹妹叫何可,但是她才十二岁,没有投票权的。至于为什么被那帮小婊砸们叫做何兔,何由也问过他们,当然她不接受她太two这个没有一点诚意的理由,可是又被告知“何由何由,有何缘由,我们想呗”这种更没有诚意的理由。好吧,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孩子要随他爸(随它吧~let it go)。何由想。

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,刚好十点,自己的火车十点半,恩时间把握的刚刚好。何由整理了下书包带和上衣,以免自己看起来太过衣衫不整了些,咱可是好人家的姑娘可不能让人家误会。哪里都是人,哪里都湿漉漉的,这可真让人讨厌,何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,加快了步伐。

四检票口Z150车,顺着一排车次看下去。何由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,或者是那个显示屏坏了。凭什么Z150上面一趟下面一趟都是十点多,自己的Z150却是十四点?!YOU ARE MUST KIDDING ME. 揉揉眼确认了三遍,何由的脑袋里只剩下三个字,真是日了狗了。哦,六个字。坐车要坐三个多小时,这趟狗日的火车竟然晚点四个小时。何由默默的算了下自己能在家呆的时间,捂着胸口给家里人带去了不能回家的噩耗。

爸爸妈妈,奶奶还有表姐,打了四通电话。简直越打越低落,其实不能回去何由自己也不是太难过,只是想想家里人都那么期盼,不由得一阵心酸。唉,一场雨,浇灭了多少人的翘首以盼。何由叹口气,也只能认命的去退票窗口退票。邓紫棋说,全都是泡沫;何由说,全都是人。全都是退票的人。隔壁窗口的老大妈操着一口何由听不懂的方言在嚷着什么,退票小哥一遍遍的重复着“我们这里只能退票”。何由觉得,她读出了小哥深藏在眼底的生无可恋。其实不光是小哥,潮湿的空气变成了比平常更好的传导体,所有的焦虑、烦躁,都在空气里传播,反应,扩散,弥漫。何由呼吸着这样的空气,脑海中的三个字已经从“日了狗”变成了“人好多”。人好多这件事,除了前些日子让何由在为自己最喜欢的cp投票中感受到了组织的温暖,其他时间都是“呵呵呵呵呵”。

四十分钟后,何由终于从“呵呵呵呵”中恢复了神志。中午去吃炸鸡吧,她想。


TBC
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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